为什么美国的自由主义经济观念很多是荒谬并反常识的

昨天,在微信上看到了别人转载某已在微博上被删掉的据说来自于一位华为资深工程师的关于华为芯片备胎以及最近的美国政府对高通谷歌给华为提供核心芯片和安卓系统技术的“禁令”的文章,读了之后启发了我对经济的一些想法。我基本没学什么经济,对它没那么感兴趣,也觉得他本质上是比较扯淡的学科,觉得经济学家或专家要不就在数学界做一些过于理想化非常不完美的对经济的数学模型和估计,要不就是一些为了利益集团忽悠的人。可以,据我的经验,从严谨证明为主的纯数学,到模型为主统计和机器学习,到在公司里为业务需求做软件开发,到炒过股票买过房子知道期权,期货,信用违约互换等金融衍生工具的基本规则,到读过不少中英文的历史观政治观经常对立的文史哲文献,我的确积累了一些自己对经济的看法,准备在此文里解释一下。

经济的本质其实是优化物质资源,而非市场经济或虚拟的金钱

美国人比较盲目相信资本主义市场信号,觉得经济需求都可以用市场信号调整,并且资本主义提供的发财的机会是最好的激励人创造大经济价值。这一点不光是不太对,都可以说是反常识的。这我觉得不用多解释。现在给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自由市场信号那么管用,那就不会出08年09年那种危机了,也不会出30年代的那种大萧条了。

还有例子就是Facebook和Google的市值可能一个超过5000亿,一个超过8000亿,Intel的只有个2000亿。从市场经济角度,前者远远更有价值,但实际上,前者相对容易在技术上复制,后者就很难,要不是白痴都知道后者实际上远远更有价值,而前者的市值大多来自于利用美国的势力当媒体及广告寄生虫。

一个国家的实际经济实力根本源于它物质研发,生产和操作的先进程度和力量。一位原苏联军官写过,“没有一个国家可能有世界级的军队,而没有世界级的经济”。这个说法很对。世界级的军队意味着你有能力独立研发并生产最先进的使你掌握地缘政治优势的核心技术,在这一点,世界上最多三个国家才能做到。军事上的,地缘政治上的优势意味着你能够相对容易的控制他人的不少资源,若真正需要,可以直接打仗夺取,但在今天,一般来讲,这根本不需要,因为你的军事和物质上的威胁就能直接迫使他方被动顺从,这导致他方即使有财富,也能很容易转到你的手里。美国其实一直在这么做,但是好多“专家”或把这个称为市场的优越或自由民主的优越。

在这一点,可以给几个很好的例子。十九世纪中旬的中国有不少物质财富,但因为科技和军事远远落后,英国人很容易把中国打败,强加了不平等条约,把中国的茶瓷之类没有核心价值的财富很容易以廉价挖走,并可以剥削中国的劳动力。在过一百年,共产党虽然军事装备落后,但它的在中国陆地优越的被人民群众支持的军队依然能把地主资本家的财富几乎全部转到自己手里。你说那些地主和资本家的财富能算真正的财富么?不能,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武力的支撑,守不稳他们当时所“拥有”的。

如果一个人名义上很有钱,但这钱有被别人夺走的可能性,那这个人的富有只不过是表面而非真实的。你可以说有法律的保护,但是法律的执行需要政治权利,而政治权利根本是基于武力的。如果你没有枪,而与你对立的人有枪,他就可以抢走你的财富甚至奴役你。孟晚舟的事件就是很好的例子,当时,她在美国附属加拿大的土地上,在那儿主权和枪在美国人手里,他们基本可以为所欲为,要释放,中国就必得有所妥协有所让步。

所以有枪是最能够让人优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的物质资源的。首先,你有枪并能自己生产它,说明你的技术和生产力是不差的。就多靠自己也很难穷到哪儿去,就不用说枪给你在贸易上的优势了。当年在中国,一开始共产党只能缴获别人的枪,自己能生产的枪非常原始,质量较低,由于是农业社会后勤生产水平也很低,可以依靠灵活的扬长避短的战略和战术,能战胜强敌,将更先进的技术和更丰富的资源(这包括人力资源)转到自己手里。后来,把原来的资本家和地主大多被浪费的或无法有效使用的资源集中起来拿去投入到工业化和现代化。过了十年时间就迈了一大步,以前有些枪,大多很烂,略好点的都是从敌人缴获的,到能够独立制造至少能勉强算得上具有真正现代化水平的枪和支撑其上下游复杂多元化的工业基础。这些肯定被GDP大大低估,也不会提升人的生活水平,但它却是远远更宝贵的财富。

经济本质上更是计划的,而非市场的

美国人普遍认为大消耗对经济好,因为能增加经济需求则创造更多的工作。美国人之所能够给这样想是因为他们的国家建立于从土著印第安人夺取一大块资源太丰富的土地并相当早就实现了工业化量产。而且,美国1865之后在本土如欧洲亚洲不一样没有经历大毁灭性的战争,没有欧洲亚洲国家人民所经历的物质欠缺。在1950年,中国是个百废待兴的农业社会,物质上及其匮乏,尤其是工业产品,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谈不上什么大消耗促进需求和经济发展,谈不上什么市场经济,而是恰恰相反,怎么将稀少的资源节省并运用到极致。就是那时候,在相对先进,二战损失相对比较小的英国,老百姓的食品都是有限量的。

其实低产出而大消耗,如很美国人现在的,是一种经济上软弱无力的表现。美国人之所以能这样做是因为世界别到地方有很多人经济上在给美国人做炮灰。改革开放以来,上亿中国工人辛辛苦苦廉价给美国生产并提供不少产品,这给了美国一种物质上的富裕,收益者最多是美国的资产阶级,美国的中产也能原收益于能够买到那么廉价的产品,受害的确是失业的美国工人阶层。从长远来看,美国整个国家可能会因此受害,因为通过这个过程,美国却失去了原有的工业生产力,想恢复已经很难了。有永久的为你提供服务的炮灰其实是一种幻想,就像人类总有一天会有自然原因不得不灭亡(但那一天实在太远,根本不需要我们想),寄生虫总是一天会失去原有寄主并无法找到新的,若它无备自力更生之力,那必将灭亡。有美国自由主义者会说生产iPhone的中国依赖美国的市场,这其实大多是不对的。假设中国人虽然有能力但被禁止组装iPhone了,的确很多工人会失业。可是,中国人有计划经济的思维,传统和经验,政府可以给失业工人补贴让他们有吃有住,这都花不了多少钱,并帮助他们找到新的工作,新的市场。而美方需要找到或自己建设新的大量的iPhone组装厂,这个虽然比芯片容易低端的多,也没有那么容易,像印度那样的大但一般工业实力远远不及的国家,可能做这个在产量加质量上都难以过关。另一句话,中国是可以抵制美国的资本主义市场有戏的,在毛时代已经这么做了二十多年,也不是没有先例和经验。

市场经济的好多观念和模型似乎把人作为理性优化钱或以比较窄的形势定义的所谓个人利益的机器,这是很荒谬的。人是有感情,是需要组织的。经常,人的最强的动力不是出于钱而是出于感情,这可以是对某个行业或学科的热爱,也可以是对某宗教或政治信仰或民族的认同感。据我所观察,美国经济学家相对忽略了种族多元化和社会分化对有效组织合作所创造的问题,在美国,如果提出种族混合文化混合基本是不可逆转过程却在不少人眼里是非政治争取的。

今天的经济问题根本不是缺乏生产力的问题,而是合理资源分配的问题

原来,人饿着是因为无法生产足够的粮食,做出足够可以吃的实物。相反,今天,人饿着是因为没有虚拟的金钱能够买到所需要的食品,或者,若果以饿着更视为一种比喻,物质资源。今天,资本家的工作主要是为了加强自己对金钱和资源的控制及垄断,导致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为他们劳动的人,也不会在乎无家可归的人。那些真正吃不饱饭的无家可归的人的存在是为了给底层工人甚至中产的人,在他们眼里,劳动人就是工具,给他吃住是为了他能够劳动为资本家生产价值,就像在封建社会和奴隶社会,贵族因为需要奴隶的劳动力也不能让他们饿死,但是也基本不会给奴隶任何不防止剥削它的好处或资源。基本都是统治阶层之少数优化自己所得所享,而在这个过程中必得优化多数的产出减去消耗。中产阶层和上中产阶层,及知识分子,之所以给的更多因为他们作为脑力劳动者自然物质上的吃苦能力差些,并且因为聪明有知识有文化更可能有反抗心里所在,给他们更多钱是为了买到他们的忠诚。就像在美国,美国统治阶层给中国工程师更多钱不是因为喜欢他们,愿意接受他们是为了他们能够满足并好好工作为他们创造价值并对中国进行一定的分裂,因为中国对他们的位置威胁实在太大了。虽然历史进程随着科技的进步从奴隶社会转向了封建社会后转向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的混合,人和社会的阶梯性的本质却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剥削压迫依然存在,只不过形势不一样,有的相对残酷一些,有的相对良性一些,而我认为社会主义制度所有的剥削和压迫总的而言不资本主义要良性的多。

好多比较无知比较幼稚的美国人把共产主义想成大家都一样的不现实缺乏激励机制的不可能成功的制度,这很荒谬。大家都知道在毛时代,虽然没有有钱人,但阶层和地位差异依然是很大的,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在背景上,在能力上就是很大。阶层也不是钱决定的,是文化和社会关系所决定的。一个美国人再有钱也不可能进入任何中国人的阶层,因为即使他实现了精通中国和中国文化白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他的明显非黄种人的面孔不得不使得中国人以另一种角色看待他。在中国,一个土豪不管多么有钱也不可能被精英知识分子阶层所接受,因为他们没有其所需要的知识,天分,和才学。好多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刚给的几个例子是对钱为主的自由主义经济思想的难以争辩反驳。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接受了不少来自美国的自由主义经济舆论及精神毒品

改革开放让中国人看到了西方国家的先进和富裕,塑造了一些盲目全盘西化的风气。中国的工业化和现代化可以说是从50年在开始,也是非常难得赢来的。中国有与世界最先进水平差距相对小的地方,如核武器,导弹和航天也是新兴技术,因为先进国家搞这些也没比中国早多少,所以还有可能勉强追赶。在像飞机和发动机这样的相对老一点行业,追赶就需要远远更长的时间。更不用说,中国起点太低,对外形势很多都对中国不利,大多有限的资源用到了工业化上,必然人的生活很穷。因为中国改革开放之后领导和人民更多想着如何提高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如何发财,如何融入美国为主的国际体系,其实丧失了不少核心竞争力,比如70年起马的运十飞机项目被砍掉,比如没有建立独立自主的半导体和芯片生态体系。这些东西即使有大量资源投也需要时间,不是钱能够买来的,一旦领导和国家认识到了这些不能依赖美国,已经失去了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形成了不少投机发财的风气,好多发财的人并没有创造什么价值,甚至做得事情对社会有害,而且他们发了财后还觉得财产不安全,试图将其一部分转到国外。他们以为有捷径,但是实际上没有捷径。如果中央要为了中国的芯片和半导体发展如五十年代初那样宰这些人,人民也不会同情。所以,过了一段时间,邓小平及其派系在中国的名声已经不太好了,历史的长河,历史的检验没有市场的鼠目寸光,还是更尊重真实的,所以也不会给他和他的支持者太高的评价。

但是,我还是对中国更乐观。虽然现在依然落后,潜力绝对是有,是时间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中国人看经济看政治更尊重客观现实,没有美国人那种民主市场经济原教旨主义的自欺欺人。中国即有适合现代社会的红色传统,又有基于五千年文明的统一语言,文化和民族,利于正确的方向和有效的组织。相反,我看到的美国是在衰落的多种族自由主义的一片糟,它所有更多是原来的积累,而现在只不过是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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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党的生日快乐!

97年了,我无话多言,直连到此文。此终结为:

上世纪20年代的青年思索救亡图存,30年代的学生投笔从戎,60年代的学子以身许国献身戈壁,当代年轻人面向社会追寻人生意义……一代代青年人的从心而行,何尝不是一种精神传承?让信仰之火熊熊不息,让红色基因融入血脉,让红色精神激发力量,我们就能更坚定、更执着、更无畏地前行,为国家为人民创造一个更好的明天。

哈哈,说是这么说,只不过据我所观察现在的人大多已经失去往时这种宝贵精神了,人也远远不如老革命那一辈了。总是感觉现在的人比起以前过于保守,缺乏胆量。作为一位在美国长大的被动无声的minority(少数民族)的一员,在一种腐朽无味的文化环境中,何以得到精神力量?当然,有个人的学习和事业,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所想说的是文化认同。在这一点,不是多沉浸于ABC的伪文化中,而是多认识我们的革命前辈,从之得以启发。可惜与我同感的人实在太少。

今年初,我有幸得知并读中共创始人李大钊的《狱中自述》,感受到了他为党壮烈牺牲所留下的信念。共产党当时在受蒋介石发动的白色恐怖下的残酷冲击,此余力最终逃避生存而从建真是奇迹,从而中华民族得以新的诞生。此文之外,还看了讲这位民族英雄的一部纪录片,里面有不少他写的诗,开头还有他二十年代在莫斯科向当时多位共产主义战士演讲的镜头。

提到莫斯科,我还想说我业余自学俄文,直到今天基本能读会说一点,也很大处于更深入理解党的历史背景的愿望,当然,苏联的那一套也有不少非常值得学习的。

从建党建国的历程可以看到组织和动力的重要性。不用说,当时的人的确与现在非常不一样的,现在的社会太放纵,诱惑太多,过于注重金钱,人愈来愈自私,缺乏社会责任感和理想。我觉得市场经济是有一定用处的,但是同时,他鼓励很多对社会不良的表现,过于注重短期谋利,导致有长远意义的工作难以实施。在我前文所提,金钱的诱惑干扰实在太大,使得现在中国愿意静下心长期投入核心科技研制的精英越来越少,前辈知识分子坚持信念以身许国的精神已大大消失。

当然,你可以说我太理想主义了,可是我觉得接近于马克思想象的那种共产主义社会还是有可能的,尤其在现在机械化信息化高产能社会,此与以前的未工业化社会相比截然不同。以前稀缺是因为生产技术不够发达,而现在的稀缺大多是人为的,出于少数大资本家掌握太多物质资源,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囤积居奇,中国的房地产泡沫就是个好的例子。美国的大学学费过高也是又一个例子。在美国,公立教育是很烂的,学校提供的极少,完全需要家人自己投入。同样,美国没有医疗保证,好多人都没有医疗保险,有不少人得病而破产。总之而言,中国由于他的红色基因和毛主席时代的遗产比美国好得多,在价值观上。在美国资本家完全不会在乎你,也不在乎社会的健康,就为了你的钱,鼓励或垄断迫使大量销售,而且媒体由于被私人掌握好多都是故意误导人的。可惜中国人,尤其是领导人,不够自信缺乏志气,经常还要向美国这些学习,若不是毛泽东时代所留下的遗产,可能中国也会面临俄罗斯同样的遭遇。

在冷战时期社会主义苏联和中国的存在慢慢给世界形成了新的社会规范。两国在有经济条件的情况下都提供免费教育和医疗,加上有分配房子,按马克思的“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原则。同时,社会主义国家所提供的育儿也提升了妇女的地位。相反,美国现在天天闹虚伪的,反常识的女权主义,而不解决此最根本的问题。强大的对手这样做导致美国资本家把在美国内地的剥削和系统种族歧视减轻了一些,好避免美国人民造反推翻他们的风险和赢得世界非白种人对美国的支持以对付社会主义阵营。当然,我们都知道中苏之间不久决裂了,毛时代晚期起,中国却开始偏向美国,所谓的逻辑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威胁比公开资本主义更大,当然也是为自己利益的一种妥协。改革开放后,美国所施加的软压力和诱惑实在太大,导致了89年运动不当处理所引发的六四事件,此突然更大弱化了早已决裂的社会主义阵营。在这一点,我的确发觉到六四所制造的国际政治影响对苏联及东方集团的崩溃有了相当大的催化作用。我想,若社会主义在此复辟,何况共产主义实现,胡耀邦赵紫阳这俩王八蛋,如赫鲁晓夫一样,肯定会被划为历史的罪人。

当然,不少人用苏联的最终失败和中国的转型来证实社会主义制度的劣势。当时,从科学严谨角度而言,这一点都算不上什么证实,只不过是一种容易忽悠人的政治宣传而已。在冷战时期,因为美国特别怕红色中国,才给了日本和四小龙大量的经济援助和政治支持,在彻底封锁红色中国的同时,欲之崩溃。这样当然更加貌似资本主义民主制度优越于社会主义民主集中制,可说服大多数人。当然,也有少数一般智商比较高的人,如我的美国数学奥赛金牌朋友(纯粹美国人)也说好多是因为苏联二战后还是很落后于美国,中国与美国的主要盟国英法日加起来就更不用说了。我也想,可能当时如果苏联没有变修,采取适当的改革,并且维持与中国的结盟合作,结果会是反过来的,那就是社会主义赢得冷战,在美国进行更多向着社会主义的和平演变。当然,冷战不光是意识形态的冲突,也是大国之间的冲突,要是苏联和中国要赢,肯定也要像美国传播一种服从似的社会主义,此也是中苏分裂的根源,那就是中国到了一定的程度不想继续做服从的社会主义二哥。

虽然大国之争,民族之争处于人的本性,不可避免,只可良化,我还是相信社会规范是可以并且值得进步的,一点因为此在历史过程中大致是进步的,二点因为世界现在还有很多极其糟糕不仁的制度和社会规范,甚至可以说苏联垮台之后,美国统治阶级无压力,为所欲为,使之退步。比方说,我想有可能,甚至,如果我乐观,很可能,一百年后,现在美国这样的没有免费教育和医疗的社会是难以想象的,至少在发达国家。也可以想象一百年后,通过发达的基因检测及胚胎筛选的实施,社会不会允许智商低于80的人和有昂贵遗传疾病的人出生。无论如何,我相信中国共产党97年前的诞生会经得起历史的检验。这是什么意思?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不断成功和世界地位的上升已经给中国的体制增强了威望,当然,现在世界舆论还大由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掌握,它们还可以说这是因为中国改革开放起转向了资本主义制度,只不过不民主,而若民主只会更好。这中说法我觉得很扯淡,没有根据,认为中国人要敢于在强大的压力下坚持真理,自信主动地带领人类的社会进步,科学的决定并且尝试制度,包括更社会主义的制度,少在意美国如何看待。要想超越别人,带领新的潮流,走向更先进的社会,必须敢于挑战当前的权威,在学习它的同时解开他的缺点漏洞,发展自己的独特之处,大胆而科学的探索尝试新的方法,让时间所检的更佳结果和优越不得不得到世界的认可。

其实,鉴于此文在纪念党的生日,我觉得中共所领导的做的好多都是惊人的,具有无比勇气的。统一了百年军阀混战的中国是一。建国没捞着喘什么气又跟世界老大直接打了一仗,而且还赢了,至少平了。此代价是世界老大采取几乎所有措施让你崩溃,但是二十年后,中国从几乎零的基础下研制出了两弹一星,世界老大也不得不认输了。之后,跟世界老大建交了,他非要让你改变你的制度,到处污蔑你好对你施加压力,但中共依然坚持抵抗着,直到今天发展到世界老大真的怕你代替他咯。所以从任何客观的角度这都是很神的党,奇迹性的政治组织,美国当权派及其走狗对它的诬蔑只能客观表示一种自己深厚的畏惧和对自己失败的回避,是一种拒绝面对客观事实的表现,用另一句话说,是一种sore loser的表现。当然,中国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还要好多做的不足的地方,如此前文所述,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我个人觉得中共改革开放那帮领导相对比较差,比较没有骨气,此可以以六四和中国的人才流失证实,当然我也认识到中国要融入美国为首的国际体系就是要失去一定的独立自主为代价。(注:读者别把我搞错,我绝对不是一个极左,四人帮当然也有很多糟糕的地方,基本上是一些弱智流氓,但至少他们是立场坚定,不会去走卖国的自由主义。)

作为终结,我想引用一下我很尊重的一位英国学者所分析的,那就是:

Not that I am any sort of unreconstructed Maoist: I also approve of Deng Xiaoping, including his willingness to be harsh when necessary. Both Mao and Deng played a big part in producing today’s China, but in a future article I will argue that it was Deng who came closest to wrecking it. Contrary to what most analysts will tell you, Mao always had a fall-back position that he could return to if one of his radical experiments went wrong.

翻译成中文是:

不是我是任何教条的毛派:我也认可邓小平,尤其是他在需要的时候肯采取严厉措施。毛和邓都对建立今天的中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在未来的文章,我会论证为何是邓最接近毁之。与大多评论家会说的相反,毛总是,以备他的某个大试验出问题的可能,有了适当的退却安排。

其实随着我对相关背景的不断了解,我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当然,我这么说无法证明这不是看到上文所产生的后见之明偏误。盼望这位可被视为奇异的学者尽快发表对他此“异常”观点的论证!

河殇

我在工作上网背景中听了《河殇》,88年央视拍的大争议,后被禁的六集电视纪录片。具体内容我就不多提了,可以自己上网上查,反正绝对是带有强烈的民族自卑感。我们先想一想这是什么时候。这是88年,临近六四的时候,是改革开放已进行一段时期开始面临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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