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昨天,我的俄罗斯(或取苏联代之)товарищ,那位本科认识,才华超众,现已明格罗滕迪克(Grothendieck)的工作的,脸书上发给我一张图片:ChinaWonTime

后在得知此来自Time Magazine的刚发布的一篇文章,想这是Time Magazine啊,美国很有威望的畅销杂志。在那儿,闻到中国竟然已在非洲东北岸的吉布提(Djibouti)建立了头一个海外的军事基地。但对我印象最深的文章最后段,为:

The China striding into that spotlight is not guaranteed to win the future. In this fragmenting world, no one government will have the international influence required to continue to set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rules that govern the global system. But if you had to bet on one country that is best positioned today to extend its influence with partners and rivals alike, you wouldn’t be wise to back the U.S. The smart money would probably be on China.

这是美国,对,美国(!!!)的主流媒体,竟然会这么说,令我吃惊,因为不用说,我么都习惯了美国媒体带有政治偏见的那一套的同时说中国怎么怎么不行,问题障碍如此之严重。看来真的,中国成为世界绝对一把手,在2017年末的这一天,不仅非遥远无可想象,而是所料当中了。同时,在历史一直低估怀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情况下,还真能想象到续几十年,遥遥领先,使外界望尘莫及。我也有想过中国人过去在物质条件极其劣势,外来的歧视极其恶略的情形之下,都有了不少成就,有些让外眼彻底震惊,有了充分的财力支撑能够多么可怕。中国人天分很高,又有数量,又是在内分歧相对少的一个民族,一个文化,领导人又不是傻子,可建立多么效率超高,思想丰富,创新异彩的社会和国家啊!中国用胚胎筛选和基因工程把人类进化到新的,高于人的物种都是有可能的,在这一点,中国文化的态度比较进步,与被过时的某些关于纳粹主义的观念的遗产以及愚昧的基督教基要主义所障碍的西方相比,加上具有庞大的基因组学设施,华大基因(BGI)为首,和这种大科学系统工程所需要的充分的经费和组织力量。

这些使得我回想到我近几年学到的一首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的一首诗的一句,为此博客文章的主题。“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这是多么激情豪迈,万能无阻的诗句形象啊!而这不就是当日的中国与世界吗?此诗《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创于1963年一月,那时中印战争刚结束,中国已在国际形势对其非常不利的情况下走出三年困难时期,毛主席号召中国和全世界革命进步人民“扫除一切害人虫”,奋勇前进,创造人类新纪元。可是这只取得了最多一半的成功。相反,今天,继承走向人类逃出剥削精神麻木的伟大事业的中国,与往年贫穷落后隔离不同,通过几十年的发展和积累,随着不断地开放,已经具有浓厚的经济资源和先进的科技经验,纵横全球,力量无穷。还想起,诗的上段,”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不是用以讽刺性的藐视当时被干脆收拾的自作聪明,不自量力的印度和他的支持者吗?同样,在今天的世界,此妙语所指的对象就是以小人无比,阴谋诡计的方式,企图阻止中国崛起的,文化低贱,贪得无厌,妄想霸权世界的美国保守派及其走狗。这些人的声音和实力和他们所有的威信在不断减小,总会有一天,人类的进步将把他们带到边缘,化成历史的破产。

无话多言。中国赢了。历史新篇章即将来临。太平世界,寰球同此凉热!

两首诗

昨天,我学会背了两首中文诗,一首是杜甫的《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另一首是毛泽东的《沁园春·长沙》

聞官軍收河南河北

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
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

杜甫这首诗具体哪一点感动了我,此我难以解释,缺乏文学描述所需要的词汇,同时也还未形成任何诗人的口味。加上,我对当时的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也几乎一无所知。这还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杜甫的诗。相反,他的对偶李白的诗我会好几首,如《蜀道难》和《将进酒》。

与杜甫的不同,我对毛泽东的《沁园春·长沙》的能容可有更深刻的理解,由于自己对二十年代的中国的政治形势有过一定的阅读。

沁園春‧長沙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这首诗的形势明显跟《沁园春·雪》相同,前段绘画祖国的美丽江山,后段启发式的鼓励壮怀激情的爱国主义革命家,开辟新天地,粉碎军阀混乱之黑暗。也可以说,《念奴娇·昆仑》也有接近或类似的形状。同时也发觉到,原来孔庆东出版的那本描述及讽刺韩国的书的名字却引用的这首诗。

这几月,我在学习俄语,网上找到了毛泽东十八首诗的俄文翻译, 此中有《长沙》的。

Чанша

В день осенний, холодный
Я стою над рекой многоводной,
Над текущим на север Сянцзяном.
Вижу горы и рощи в наряде багряном,
Изумрудные воды прозрачной реки,
По которой рыбачьи снуют челноки.
Вижу: сокол взмывает стрелой к небосводу,
Рыба в мелкой воде промелькнула, как тень.
Всё живое стремится сейчас на свободу
В этот ясный, подёрнутый инеем день.
Увидав многоцветный простор пред собою,
Что теряется где-то во мгле,
Задаёшься вопросом: кто правит судьбою
Всех живых на бескрайной земле?
Мне припомнились дни отдалённой весны,
Те друзья, с кем учился я в школе…
Все мы были в то время бодры и сильны
И мечтали о будущей воле.
По-студенчески, с жаром мы споры вели
О вселенной, о судьбах родимой земли
И стихами во время досуга
Вдохновляли на подвиг друг друга.
В откровенных беседах своих молодёжь
Не щадила тогдашних надменных вельмож.
Наши лодки неслись всем ветрам вопреки,
Но в пути задержали нас волны реки…

阅此非太陌生,令余稍欣慰,表示己有进步,语言能力还不差,当然自己在这方面绝对没什么不得了。此俄语翻译,我还传给了我的几位苏联同志看了看。说起翻译,我昨天还把一段中文翻译成了俄文,至之至大学时给了我,在一个风气腐朽,无知无趣,在我另一位朋友形容为“如家具”的本科生漫天遍野的校园上,不少思想丰富及精神隐蔽的一位绝顶聪明又非昏迷于垃圾美国文化的童年来美的俄罗斯同学。我选择自学俄文大大出于本人本性对此语言及其文化发生的兴趣,但同时,他的鼓励及具体帮助也一直有了一定启发性的作用,有人可分享自己心灵所产生的美感,绝对有一定浪推飞舟的作用。

老代中国科学家与诗词

读关于中国老一代科学家的资料,很难不观察到他们都有很好的语文修养,将写诗作为他们的业余爱好。几个月前,我看到了杨振宁吹捧陈省身的一首诗,为:

天衣岂无缝
匠心剪接成
浑然归一体
广邃妙绝伦
造化爱几何
四力纤维能
千古寸心事
欧高黎嘉陈

这被我翻译成英文为:

How not woven the fabric of the universe
Spliced with craft
Comes together as one
Wide and broad with unparalleled mystery
Nature loves geometry
Fiber bundles describe four forces
Long unsolved problems
Euclid Gauss Riemann Cartan Chern

今天我又看到,来自这里,关于彭桓武与陈能宽长达十年的诗缘。此中,对我印象较深的是:

亭亭铁塔矗秋空,
六亿人民愿望同。
不是工农兵协力,
焉能数理化成功。

第一句代表的当然是中国第一颗,在秋天,放在铁塔上实验的,原子弹,此为当时中国所有人的共同愿望。后两句又,符合共产党对于无产阶级之重视,强调了工农兵的重要性。这首诗很符合当时的国情,强调知识分子为人民服务,而非摆着架子,瞧不起底层人民。六亿人民与工农兵又让我想起在毛泽东的《送瘟神》“六亿人民尽舜尧”那一句,所表达的观念相似。

如何解释之?我想是大科学家,按照在Steve Hsu的博客上在关于g的讨论中用的语言,V都很高与中国老的科举的那一套结合所产生的自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