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现在不再痴迷于“智商”这个东西了

今天早晨受到了我的dna测试结果,是通过微基因 wegene.com)做的,从其得知我竟然有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蒙古血统。结果我分享给了我认识的一位满族姑娘,她觉得挺酷的,并向我提到了满清奠基者爱新觉罗·努尔哈赤。这个名字我熟悉,毕竟之前读过,但太难记了,所以还得查一下确认。然后我想到,百分之三十的蒙古血统,那我会不会是成吉思汗的后代啊,我想成吉思汗这个名字远远更多人知道。

昨天晚,也有一个美国留学回来的做软件的男生向我抱怨中国的文科高考生和女生,他还说他只能接受理工科女生。与我不同,他非常强调英语教育,甚至觉得有条件的人学英语应该找私教。他觉得英语是个做某些技术工作离不开的信息渠道,说尤其在他的行业。我跟他说我觉得中国的好多学习智商一般的姑娘面容和性格都特别可爱,我不在意她们不是学霸,生活应该是多元化的,他却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被女人利用或骗过。

这些不得不让我想起美国的英文界的智商研究。Philippe Rushton, Richard Lynn, Arthur Jensen, Charles Murray, Linda Gottfredson这些名字和他们说的那套话我不是不知道,以及我跟Steve Hsu这位智商基因狂也有过些来往。查了一下,我就想起了那个Falconer’s formula,其为

h = 2\cdot (r(monozygotic) - r(dizygotic))

在以上公式,h是遗传度,r是统计相关分别在同卵(монозиготный)双胞胎和异卵(дизиготный)双胞胎数据集上。

该公式的构建逻辑可以说比较粗(但统计经常是这样的),但是以适当的思维方式是完全走得通的。基本上是同卵双胞胎的共同基因是100%,而(同性别的)异卵双胞胎如兄弟或姐妹的期望共同基因是50%。为什么呢,因为孩子的dna是由父母的dna随机混合生成的。这个同卵而非仅兄弟姐妹也有意义因为同年龄以及在共同家庭长大意味着同样的家庭环境。多于的相关代表多于的50%的基因的相同导致的结果,因为它是50%,所以得乘上2。

以同样的逻辑,也可以估计共同家庭环境的影响,其公式为

r(together) - r(apart)

当然是要运用到同卵双胞胎上(或者类似的其它因素被控制的对上)。以下给读者提供一些数据。

智商的确能预测一个人的不少人生结果,统计而言,可是这种预测也毫无疑问是粗略的,在人生涉及到的杂乱无章,以非线性方式互相影响的因素中。

我个人认为只有少数东西才真正需要高智商。相反,在大多平凡日常生活中,大的智商差异基本上是无关的。在很多事情及交流上,我跟一位具有主流价值观和文化的智商一般的中国人的共同点要远远大于我和一位至少高于平均三个标准差的美国白人甚至美国华人。这一点也涉及到了劳动力的价值与人的价值的根本区别,这个我也就不多解释了。简而言之,政治立场和专业能力是两个不同的维度。研究以及痴迷智商的人经常重才轻政,轻政也自然代表轻视“集体智商”或“集体能量”。美国华人的智商,尤其在顶端,是高于中国的中国人的智商的,但他们的集体能量要远远低于中国的中国人。

所以中国的妹子说她是学渣,我就跟她们说我不在意,因为智商只是多维度的一个,尤其对于女性。同样,在美国主流社会,基本没什么人太在乎一个超聪明的黄种人(Nobody in America cares about an educated yellow man)。

今天也有一位中国比较一般的大学理论物理教授向我抱怨他的数学方法课100个学生只有一两个能算出

\displaystyle\lim_{x \to 0} \frac{\sin x}{x} = 1

我一看到了那个先想到了级数展开,以及如果你不知道\sin的级数,那可以观察到这个极限是个导数,其值为\cos 0。我只能跟他说微积分跟软件开发不一样,还是有点智商或抽象思维能力,不得强求,比如好多生物学家这个也都不会。当然,做那些用到些数学或统治的生物学分支的“生物学家”或那些有点数学能力的但依然选择了生物那种偏实验以及非量化严谨思维的研究方向的人肯定也会觉得这个太简单了。比如像李景均这样的人,他是民国时期获得美国博士的,也是群体遗传学(population genetics)的奠基人之一,可惜他50年由于政治原因逃到了香港,然后又去了美国,在那儿度过了多于半个世纪的充实的学术人生,2003年逝世。我倒有点好奇Steve Hsu是否知道这个也以统计研究过智商的人,有空我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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