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世界最聪明的人

我是一个极其痴迷于天才怪才奇才和智商的人。我多次写过将人类的智力和所有能力提高应当是非常紧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人类文明有大的提升,才能使人类科技文艺创新大大加速,才能使得更加文明的社会和政治体制和秩序得以实现。不同智商分布的人口必然会创造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人类文明。

前几天,我看了徐道辉(Steve Hsu)与美国极右派Stefan Molyneux的讨论,有了深刻的感受。可以回想到徐提到在首尔或北京,一个女人可以在半夜到街上而对安全无所担忧,在美国的大城市这是无可想象的。虽未直言,可我们都知道是因为智商与罪犯行为的反相关关系应用在智商分布稍高的东亚国家之特例。徐也说道我们都有一点尼安德特人的血统,可是其占我们整个基因组很小一部分。智人所能创造的好多是尼安德特人无能的,故逐渐后者被前者覆盖而代替。他说我们可以想象他们创造物理学家或诗人的几率会比我们小很多。徐又漏出了他直截了当,对政治正确毫无在意的幽默,说:“我觉得我不会愿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尼安德特人。”

对于优生胚胎筛选及基因工程的可能,他说:有人会说,我们不会出一个比爱因斯坦或比高斯还聪明的人,我觉得这都是荒谬的扯淡。他说:任何一个明智的政府都会对此科研方向给以同,如一个粒子加速器,那么多的经济投入,他的回报会远远大于投入。我想会有一天可能所有治疗维持昂贵的疾病会在胚胎阶段就被过滤掉,也可能低于80的智商会被法律禁止。

徐道辉是一个科学革命者,也是一个敢于抵抗任何反动势力的斗争者,我对他的气贯长虹和对抗精神钦佩不已,望他继续前进创造人类新的巅峰,将他的名字牢牢地载入史册!不过,昨天我的一位与我同年龄的朋友却对徐道辉表示某某反感,将他的最近的表现(他反对大学种族配额制度有包)形容为高语言智商(略低数学智商)之公共(伪)知识分子的行为。对此,我立即给以回应,说徐道辉已经得到了理论物理的终身教职,并且创办了两个成功的硅谷网络安全企业,现已五十余岁,做点政治扯淡和宣传也没什么不得了的,而很可能在此,他会产生比做单一研究远远更大的影响,他可是将社会指引到更正确,更有效的方向。

徐道辉对东亚国家所做的成功的地方显然已有认识。谈到这儿,我想起我的那位俄罗斯朋友曾经还开玩笑将他叫做“你的(东)亚裔优越主义朋友”。当然,徐也提到普遍被认为的东亚的过于顺从的文化不利于出做出革命性科学贡献的孤胆怪才,甚至东亚人天生就天才性格少出的可能性。毕竟人类文明最跨越性的时代显明是西方白种人创造的,是西方人创造了文艺复兴,科学革命,工业革命,周游并且占领殖民了几乎整个寰球,而在十九世纪中旬,西方白种人与其他人几乎是人夷之别。十九世纪末期,日本人和中国人都要想西洋人学习,尤其是学习他们的先进科学和技术。在那个时候,东方人都怀疑自己脑子本质上就是不如西洋人的,此在西洋遥遥领先横扫全球的情况是所预料的自然心理反应。不过,日本以飞快的速度吸收了大多西洋科技,成了第一个非西方现代化国家,此由1905年俄日战争之胜利所标志。中国人现代化的比日本晚的多,二十世纪上半中国所处于的内忧外患以及军阀内战对此有大大阻碍,可是中国派出去的留学生在理工科学的很好,逐渐把这些更先进的知识带回了他们的祖国。中国人和日本人打进近代科学的绝对一流的成果也都是从数学然后理论物理开始的,日本是第一世界大战时的高木贞治(Teiji Takagi)然后三十年代时的汤川秀树(Hideki Yukawa),中国是二战时期左右的华罗庚和陈省身,然后五十年代的杨振宁和李政道,这些都是在最需要智商的学科,表示了东亚民族极端的科学聪明才智。之后,中国人和日本人出的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已到频繁,不过在最顶级比西方还是要差一点或一些,尤其是中国。所以或许还是西方人最能出最天才的种子。

我总是觉得最最聪明的人大多还是犹太人,可以说二十世纪是没有一个,至少得以广泛认可的,与John von Neumann齐智的人了。同样,即使在科学深度和眼光也是犹太人处于巅峰。但是,这一点不是完全没有异议的。我的一位非犹裔国际数学奥赛金牌白人朋友却觉得东亚人比犹太人聪明,令我吃惊。不过,或许今天在年青一代还真的是这样,以中国学生为主的东亚学生常是精英数学竞赛的佼佼者,甚至占其主部为据,加上今年也有越来越多东亚数学家做出的精彩结果,以张益唐的孪生素为代表。徐道辉也跟我说,东亚人和犹太人是两个很不同的分布,前者多广泛,后者少儿精。对此,我想到了类似的比喻,那就是犹太人如斯坦福或哈佛,而东亚人如伯克利。此人口分布之差依然会给以最精犹多之结果,在这一点,我记得一位华裔国际数学奥赛金牌曾跟我说,犹太人虽然平均更聪明,但是东亚裔可以由数量弥补,照样可以出陶哲轩或张益唐这样的人。当然,智力难以作绝对的比较,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风格和特点,有长有短,而我感觉东亚人与犹太人,作为集体,表现出他们才华也是各有各的“民族特色”,是上千上万年分开进化所导致的基因和文化差异的必然结果。

诸多西方右派学者会谈到当代西方劣生的趋势。在此,已逝世的加拿大心理学家Philippe Rushton曾提到黑死病大大提升欧洲人智商而促使西方和人类文明大爆发的设想,并且猜测从此,白种人一直在逐渐退化到他们所有的“自然水平”,将此事件划为一个彻底改变人类走向的大偶然,并且对东方社会,尤其是中国,具有在西方主流极少有的乐观,并早在2006年就大胆说“他们足有脑力与我们同步或比我们更高。”现在看来,他是一位极其有远见的敢于纯粹真实的挑战主流错误观点的孤胆西方心理学家。他的研究发表曾经引起过轩然大波,不过我相信历史会证明他为类似于伽利略的科学烈士。Rushton的研究既科学又透彻,将智商和性格,在种族之间,与大脑和整个身体结构提出了整体的带有生理发育和进化缘故的描述与结论。Rushton的一位同派对偶学者Richard Lynn甚至觉得东方人会是西方文明的继承人,认为中国有更先进的,更高智商性质的,可以做出更有效决定及决策的”专制“制度可促进超越似的腾飞。

这一点和徐道辉所提的“明智的政府”有交叉。美国有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做出伟大的科技贡献,但是美国也有太多愚蠢的有地位和权利的人和整体智商低带来的彻底否认基因因素自由主义白左文化占有一定政治分量,而相反,中国政府的人都是相当聪明的理性的经受过理工科教育的人。在过去,几百年,欧洲西方文明一直站在主流领导地位,从而中国人的不自信和感受到的压力对外是根深蒂固的,不过中国还一直在改革开放同时坚持走自己独特的,前所未有的发展道路和政治经济制度。如果中国能够大胆进行基因的探索和优化,很可能会开创伟大的新的历史潮流。在当前所讲的讨论里,徐道辉也说如果有任何大国竞争,能够生出(并且培养出)各行各业的最好的人的必然会是赢者。

还有一点被徐道辉阐述,那就是某一个上世纪初左右的调查发现在十二岁智商是最能预测长寿的变量,比二十多岁的BMI对其所占的差还要大。更高的智商说明一个人一般会做出更好的身体治理选择,比如不吸毒和日常锻炼,同样也具备更佳的身体基因,得到的与基因相连的病总体而言会少一些,轻一些。Rushton也提到了智商与长寿的联系,在他的书里把东亚人定位最长寿的。虽然粗略,但有一定道理,在于我们能看到东亚人老化比其他民族晚一些,而且日本作为最发达的东亚国家具有世界最长的预期寿命之一,也具有被记载验证的在世超级人瑞(高于110岁的人)的相当大的比例。Rushton也写到东亚人有稍长一点的孕期和稍晚一点的发育期起头,这些是百分之百客观的事实,是分开进化多年导致的结果,也对从某种角度而言东亚人更进化有所隐式。这只能说明智商是人的最中心变量,最有预测力量的变量,连与智商肤浅而观毫无联系的人的特征与人生结果都有一定的,相当一致的统计相关。

我们还能看到智商与价值观和政治观点的密切联系,聪明的人的趣味经常相和,而反过来也有沆瀣一气的说法。我们能看到高智商的人少有宗教教条,比较唯物主义,即使是虔诚的信教者,也是比较理性对待大多问题,经常把教当做一种欣赏的文化遗产,其过时不道之点明知而适当忽略。相反,低智商的人有问题的几率远远更高,经常过这悲惨的生活,无奈感受到住在半瘫痪悟觉里的痛苦,所有人,即使聪明人,都有幼小软弱无能的经过,可以对此感受有所理解,只不过孩子因为是孩子会有成人照顾,而成人承担一定的责任是社会的要求,则一个低智商或缺乏克制力的脑子没有完善发育的人走向社会带来的必然会带来一定的悲剧。从这一点出发,只有提高人的基因才能解决人类面临的诸多问题。我们现在所做的很多是在给病人吃止痛剂,而不是把疾病的根源消灭掉。

虽然困难障碍很多,但我还是保持一定的乐观。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我们会至少走向脱胎换骨跨越智人能力限制的初步,解除世界遗患,给我们的后代创造更美好的未来,让他们享受到我们无法的更清醒的意识感受!